第四百二十八章 我的道理 - 妖孽狂医

第四百二十八章 我的道理

“你很想知道?” 沈非问来,上官寻竟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如果她说她想,那她刚才保持的一切形象,便将毁灭。 如果说不想,那谈话又如何继续。 况且,她是真的想知道一些,毕竟眼前这人的医术,真的真的很强。 好在沈非并没有真正想得到她的答案,沈非继续说道:“我应该说,你脸上曾经有一条刀伤,现在你做了手术,虽然你看不见,但是我看得见。” 上官寻,惊了! 她的刀伤,知道的人很少很少,绝不超过一指之数,可沈非第一次见她,甚至都没有把过她的脉,他又是如何知道的? 他的这个能力,真的仅仅是医术吗? 沈非又道:“当然,脸上的疤没什么大不了,重要的疤在你心里,你心脏活力越来越低,说个形象点的例子,一辆本来只能装三百斤重物的车子,结果却装了三千斤,三万斤,甚至更多,压得车子动不了,再重,就会把车子压垮。你的心脏便是这样,等活力消散,你便会容颜憔悴,再然后身体虚弱,到最后香消玉殒,不是心脏病,单纯就是你承受不住,你的心,影响到了你的身体。” “骗人的话,一般都很玄,似是而非。” “你知道我没有说错,你这样反驳,不过是想掌握主动权罢了。可是,你一天最多睡四个小时是为哪般?不管你睡多迟,凌晨四点半必醒,又是为哪般?你每隔十天会咳一次血又是为哪般?你大姨妈越来越少,有绝经的迹象又是为哪般?” 沈非一声接一声的追问,让上官寻一惊再惊再惊,杜鹃大惊,原来上官寻的风光之下,还掩藏了这么多的苦和累。 上官寻心里受到的震撼确实很强烈,不过,能在京城大饭店经理位置上坐的她,也不是一个普通女人。 她第一时间压住了震撼,再次确定沈非的医术,绝不仅仅是医术这般单纯,再厉害的医生,也做不到这一步。 旋即,上官寻说道:“那我不是更要诱惑你才对吗?只要诱惑住你的心,我的病不就能都好了吗?” “这可不是之前你见我点头,心脏一瞬间跳动那么快的原因。”沈非淡淡说来,又喝了一口粥。 上官寻笑道:“沈少,我说的,不是那个理吗?” “确实是这么个理。不过,你又不是从心里面真正诱惑我的,我干嘛要为你治呢?”沈非夹了一块酸菜,“或者这样说,如果我答应出手治一次病的机会,你是为你,还是治别人?” 上官寻沉默。 沈非接着说道:“不出意外,我来到京城大饭店的时候,你,或者说你身后的人,就知道我来了。更准确一点说,我从锦城消失时,你们就应该有所感觉,毕竟有眼睛一直盯着我嘛。” “我来到京城大饭店做了那一件件事,你们只是看着,想看看我要玩出个什么花样来,或者说,你们想不理,想等着我与那些地下势力身后的人交锋,等到了关键时刻,你们可能会出手卖我一个人情。” “我确实是想处理了那些地下势力才进来的,毕竟也花不了多少时间,虽然我不认为你们有卖人情的机会,但毕竟也是一机会不是?可惜,大红袍的人扰乱了节奏,他们也想要我的人情,就先让他们去处理,我到了这里面。” “接着,你们摆出兵,想试探我一下,虽然听闻我很厉害,但听说来的,永远没有亲眼看到的来得真实。所以,我让你真实的看到一些。” 沈非说着,杜鹃不由看了眼四周,原来这看起来没什么的拦路、嚣张,里面还有这般多的说法。 杜鹃深深看着沈非,沈非已经完全巅覆了之前她所想的形象,只听沈非又说道:“然后吧,你们看到我的实力确实很不一般,而最重要的是,你们不知道不敢肯定,我表现出来的是不是就是最强的,是否仅是冰山一角,毕竟我这么短的时间内崛起。” “所以,你们便来了诱惑。一般来说,利诱无非就是钱啊名誉啊地位啊权利啊女人一类,最犀利的当属钱,可惜我不缺钱,你们要用钱,也不知道用多少才能诱惑住我,准确一点说你们根本没有那么多钱来诱惑我。” “钱不行,地位势力权利也不行,最后也就剩了个女人,而我的名声,刚好就有好色这一块,所以,你来了。你就是那个诱饵,如果我能和你们站在一起,或者帮你们做事,那么,今晚你就是我的,我想把你怎样,就把你怎样,甚至是废了你,让你变成青楼小姐的存在,也不会有人说半个不字,对吗?” 上官寻不语。 杜鹃大惊,心生寒。 沈非又道:“换句话说,你就是一颗随时都可以抛弃的棋子,只要有足够的利益,就会将你抛弃掉。所以说,跟着他们有什么意思?跟我吧,我可以治好你的病,我可以让你一身轻松,我绝不会把你当棋子,跟了我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要报仇要报怨,我都可以帮你,你若在刀山,我便踏刀山,你若在火海,我便灭火海。” 上官寻笑了,“沈少的话,很让人心动,想来云仙子就是这样被你骗着的吧?” “是的,我希望他这样骗我一辈子。”云希若仍是一脸的幸福,上官寻笑道:“沈少,你看,云仙子都宁愿你骗她一辈子,而我呢,也愿意当一颗棋子,哪怕是被人随时扔掉的。” 沈非点头,“我理解你,所以,我们接着之前的说,利诱不行,你们就要威逼了。我现在很感兴趣的就是,你们要怎么威逼呢?” 上官寻认真地说道:“都说沈少嚣张,如今看来,确实是这样,不过,这嚣张,却不是空空的嚣张,而是有意思的嚣张。沈少既然能想通这么多,能想到这般。那么,沈少肯定也能想明白,你这么嚣张下去,会得罪很多很多的人和势力,就算沈少不会有什么事,但可以肯定的,你一定会损失很多,比如人,比如钱,比如势力,沈少,您这样做,值得吗?” “当然值得!”沈非答得掷地有声。 上官寻挑眉,“愿闻其详!” “我崛起得太快,我没有基础,我的人很少,哪怕是我用了最犀利的手段,仍然很少,反正在那些大人物的眼里,我是一个没有底蕴的存在,我再强,也是可以制住的。” “就算是制不住我本身,也能用其他手段,刚好我这人重情义,在你们眼里,重情义就是一个弱点。所以,大人物们,想要杀我的人们,便在我这个弱点上面做文章。” “今天要抓我家人,明天又挟持我女人,一会儿是我的兄弟,一会儿是我在乎的,今天一个,明天一个,不断有人将手伸过来。我很烦,我很怒,我很火,我很不爽!” “我不能让我在乎的人,因为我而受到伤害。” “所以,我来了。我来告诉那些人一件事,想灭我,朝着我来,不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,不要用不该用的手段,用了,那就承受我的怒火,承受我的代价。” 沈非一番话,如钉子入墙,一点弯都不折,杜鹃那冰冷的目光变成了一些敬意,她看了些痴迷的云希若,心里闪过这个男人还真是云希若彩虹的念头。 上官寻眼里也闪过一丝异样的目光,但最后又归于平静,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落进池塘里,本应是水花四溅,可上官寻只起了一丝波澜,最后又成了一池死水。上官寻说道:“所以你瞄准了京城大饭店?” “老实说,我最开始没有想过京城大饭店,我这种小地方来的,连京城大饭店都没有听说过,又怎么会一直就瞄准呢?” “我来京城,第一想的是灭了周家!第二想的是毁了京城的地下势力,毕竟我是一个好人,那些为非作歹的地下势力,还是灭了毁了的好!然后,我打了一些人,收了一些人之后,发现京城的水很深,仅仅是这样,还不够震慑。” “所以,你来了京城大饭店。” “不是的。”沈非摇头,“我只是饿了,想吃东西了,他们说京城大饭店很好吃,所以,我才来了。当然,在路上的时候,还有人告诉了我京城大饭店的魔力、传奇,奇迹。” “所以,我想着,如果将京城大饭店给毁了,会不会让他们害怕。”沈非说得很自然,仿佛就是去某个地方,有普通公路有小路有高速公路,而沈非选择了飞机一样。 上官寻笑道:“原以为沈少是个讲理的人,现在看来,不仅不讲理,根本就是一浑人。” “对啊,我就是浑人啊!我干嘛要讲理呢?最开始,我老婆还不是我老婆,我只不过是帮她治了病,有个喜欢她的小富二代便要打我,打我不成,便用钱请来警察毁我,毁我不成,又用钱请来杀手杀我,那时,他们怎么不讲道理?” “之前,周世豪放言云希若是他的女人,云希若根本不喜欢他,周世豪为什么不讲道理?” “道理?有钱的人觉得钱就是道理,有势的人觉得势就是道理,有实力的人觉得拳头就是道理!” 沈非说来,上官寻叹了口气,“有钱人要毁你,与京城大饭店何关?有势的人要灭你,与京城大饭店何关?你找上京城大饭店,我确实想不到什么道理!” “随心所欲。”沈非笑容灿烂,“便是我的道理!” “非得要这样吗?” “你知道我是谁,知道我做过什么事,知道我的性情,当然就应该知道我嫉恶如仇,看见坏人,就一定要毁之才安心。” “在你眼里,京城大饭店是坏的吗?”